“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”這首詩講述著一段死亡的旅程,旅程中只有三個人,死神、作者以及永恆,永恆的死亡。而這也揭示了她在這段旅程中唯一的心情,孤寂;只因永恆與死神並不真的具有形體,說是三個人其實只有作者一人,也藉此說明了死亡之旅永遠只能孤身前往。從本詩的一開始,她將死亡擬人,並且相當諷刺地稱死神為一個仁慈之人,願意等待她的死亡。通往死亡的馬車緩緩前行, “he knew no haste” 只因死神知道他將擁有作者永恆的時間。他們的馬車進行著,經過了鐘響的學校,看到活潑的小孩衝出校門;她們橫越了靜置的、彷彿正盯著他們看的成熟稻麥;在往前,他們經過了緩慢下沉的夕陽。作者藉由這一段譬喻了人的一生從孩童,到暗示成年、中年的稻麥,最後經歷了如夕陽下沉的老年,那在人生的最後要經歷甚麼呢?作者不直接點明,她先形容了感覺:就像身處寒夜,而身上只有披著如蛛絲般的薄紗大衣,寒冷的氣息穿透幾乎等於沒穿的大衣直接貼近她的軀體;接著形容了形體,他們最後的目的地 “A swelling of the ground”,一個從地面上攏起的小丘,一個屋簷延伸至地底的,墳墓;死亡就是人世間最後的景點、旅程的終點。但死亡只是人世間的終點,卻不是死後世界的;死後的世界日子過的飛快,一世紀的時間感覺比想像中短,但未來還有好幾個世紀,而作者也在此時想到,或許這輛馬車正是駛向永恆。
Emily Dickson 在這首詩最特別且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,她並不是描述他對某人死亡感覺到不捨與痛苦,而是描寫他對死亡的感覺,以及對死亡後世界的想像,這點可以從她的兩首死亡詩“Because I Could Not Stop for Death”與“I Heard a Fly Buzz When I Die”看得出來;前者是在描寫ㄊ對死亡的想像,是一種孤寂但永恆狀態,而後者則是描寫他面臨死亡的瞬間,以及那一瞬間她看到蒼蠅飛舞時她所想到的一切。所以很特別的是,她都從她想像她已經死亡的狀態去寫作這兩首詩。這或許與她很特殊的個性有關,她的作品都給人眼睛為之一亮而且很特別的感受,就算是跳脫死亡詩,像是“I`m Nobody! Who Are You?” 和 “Fame is a fickle food”都可以看得出來Emily Dickson詩風雨一般人不同,但描寫又相當貼切;像在這首詩當中,她雖然沒有明說面對永恆死亡的寂寞,但他的字句中卻明顯的透露讓讀者們想像。
2010 6/30 23:12 任亮瀅
